“你认真的?”那修士似乎并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还有理有据地道,“我天赋一般,修为糟糕,所以长辈在我身上留了很多防身的灵器,你刚刚横冲直撞,差点把我撞飞,就被灵器反弹回去了。明明我差点要被你撞到,你还恶人先告状!”
……
周围的修士沉默了一瞬。
怎么说呢,现在这个时间点,能来到这里,在这个镇中活跃的,都是各个门派的代表和好手。然而这青年,竟然大声说出他资质糟糕,修为低下……虽然这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情,但是这么当众喊出来,他们不是很理解这个修士在想什么。
但话又说回来,他的话也确实逻辑自洽。也不是没有大家族把自家不成器的弟子丢出来见见世面,同时又放心不下,塞了一堆灵器和保镖来保护的情况。
显然,这个解释是说得通的,那个男人也感觉得出来刚刚令他摔倒的是一股斥力,而非攻击的灵力。
但是四周围观的修士已经聚集起来,如果老老实实说是自己误会了,那面子里子就全丢了。他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又看景黎打扮不像是那种大宗门的弟子,便吼道,“你还狡辩,分明是你用灵气偷袭我!”
景黎默默地看着他,已经看出了这人的想法。
无非就是恼羞成怒,准备胡搅蛮缠呗。
明明刚刚横冲直撞,触发他身上护身灵器的是这家伙。因为先前发生过被流氓骚扰的情况,所以师尊把他身上的护身灵器全部更换了一遍,强度更高防护更好,比起寻常护身灵器更敏锐。在师尊的有意武装下,景黎看看似修为低微,实则真要和人打起来,搞不好能扛住一两个大境界的修士的杀招——虽然他本来靠自己就能做到这一点。
他现在全身上下,凡是不是自己身体部位的东西,都是师尊准备的灵器。从发带、外衣里衣,鞋子娃子,小挂坠小配饰什么的,追求的就是看似寻常实则凶器的效果。
景黎依稀记得,那夏俊说过,凌天尊的炼器风格是实用前提下的花里胡哨,如此看来这个人的风格确实没变。
如果不是太不起眼,那个男人也不会直冲冲撞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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