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你。”谢泰河立刻皱起眉头,“我师弟不在这,劝你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我?对他?怎么可能!”章水桃只觉得荒谬。没想到那个错误印象在这几天的狂轰滥炸下,竟然还没改过来吗?
章水桃已经打好了腹稿,等对方质问自己为何对他的师弟态度恶劣时,就推脱当时自己太过害怕紧张,与他们的师弟沟通不畅。
总之虽然章水桃并不情愿,但是先把错揽在自己身上,营造出一副虚心认错的模样,将自己摆在弱势的地位,是最能化解这段尴尬经历的办法。这也是父亲的要求。
当他知道章水桃竟然没有与那玄极门弟子培养出患难情谊,反而对其态度恶劣甚至夺其武器,还被抓了个正着,差点气晕过去。因为不知道那师弟回去之后会如何添油加醋,因此她这边必须摆出弱势且诚恳的模样来亡羊补牢。
然而,她万万没想到,这么多天过去了,谢泰河不仅忘了她,对她这个身份的印象,竟然还是“对他师弟图谋不轨”。
这直接把她准备好的戏直接给打乱了。让她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她意识到,这意味着那师弟回去后,并没有大肆说自己的坏话!
仔细想想,当时他也是极力阻拦其他人对自己出手。
所以,这就是弱者更有生存的智慧么?
——实际上纯粹是谢泰河一贯比较天然,有些事情比较看重第一印象。假如在场的是宿长明,必然会第一时间警惕起来,因为不知道她在算计什么。但是谢泰河不会想得那么深。
“没有就好。”谢泰河道,“那你有什么事吗?”
“之前的事,多谢几位相救……”
“我们没救你。”谢泰河老老实实地道,“我们只是去救师弟,没注意到你,你是自己走出来的吧?如果要还恩情的话,这几天你们大力宣传玄极门,已经可以算报恩了。师弟还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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