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给你换了个精铁矿石吗？”景黎道。
“那个好货迟早会卖出去。”
“你之前用来纪念的凌天尊灵器，不也给我了？”
作为回去问身份的凭证之一，景黎确实拿走了那个金鱼小件。
“常换常新嘛！”
陶飞卓显得很看得开，若是没有什么值得纪念的灵器，也就算了。
对此，谢泰河显然很有兴趣，不过他叹了一口气，道，“离了灵鱼山，我无法炼制，没法留下自己的作品。”
看起来他是真的很遗憾。
“师兄你不在灵鱼山之外的地界上炼制吗？”
“对。”谢泰河坦然地道，“我当年追寻师尊，便是听说他可能玄极门弟子，常年居住灵鱼山。而灵鱼山是一处气运福地，不管是炼丹还是炼器，成品率都会高一些。那是我所想要的。”
景黎惊了。
按照师兄的描述，他在灵鱼山上开炉炼制的话，虽然会炼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至少有个东西出来。但是在灵鱼山地界之外的地方，他开炉炼制的话，似乎只有炉渣煤灰一种产品。于是他养成了在外搜集一大堆灵物，然后回到山里上交一部分，留一大部分自己炼制的习惯。
他一直以为是师兄太过无可救药连锦鲤光环都不奏效了，结果竟然已经是持续作用中吗？
宿长明似乎是对此有所了解，他也道，“我不擅长这个，要留纪念的话，也拿不出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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