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把景黎的话,理解成了另一个方向——一般来说,修真界还真没什么玄极门得罪不起的势力。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章水桃万万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个发展,她以为闯入者是来救她的,却没想到两人都是那家伙那边的!
眼看这强大的修士逐渐接近自己,似乎是把自己也当成了敌人的一员,章水桃想逃,想摆出自己的身份,却被对方的气息震慑,整个人都变得呆滞起来。
眼看天然的大师兄要坏事,景黎立刻换了个说法,“大师兄,对她动手你就犯规了!”
虽然天翔商会的规则上没有明确说不能攻击天翔商会的高层。但,你都把人家主办方的人得罪了,想不被打成犯规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话终于让谢泰河收了手——主要是他注意到,师弟似乎并不想让他动手。然而看着待在老三怀里瑟瑟发抖的师弟,他觉得真的不好判断师弟是被这环境给吓到了还是被老三给吓到了。
“我们先出去吧。”宿长明并没有多给那章水桃什么眼神,“这里环境不太好,待久了他身体受不住。”
“有道理。”
师兄弟二人一商量,决定马上离开。
“等等!”眼看要被丢下,章水桃急忙出声。“不要丢下我!”
“这边驻守的人都已经解决了,你有手有脚的,自己出去。”谢泰河冷冷地道。
同样有手有脚且皮都没破的景黎,保持着躺平的姿态被宿长明抱着出去。
这份冷待太过明显,章水桃从未体验过如此被完全无视的感觉。她甚至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搞清楚——对上那少年,一开始是不屑问,后来起了冲突也来不及让其自报身份。她气得跺脚,但也知道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万一那些人的支援来了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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