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被烧的话,它们应该是竹片。这福鲤镇周围连片竹林都没有,这两片烧焦的木片毫无疑问就是那两个神秘人落下的。
想到他们当场放出来的奇怪火焰,还有最后化作火焰消失的表现,恐怕是个他不知道的棘手势力。难怪这外地人这么嚣张,敢挟持玄极门的人。
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张开结界的消耗属实有点大。回头看了眼师兄,确定那头巨兽非常冷静没发疯后,他便非常坦然地倒下了——虽然强撑着不是不行,但他已经打定主意不撑着了,累了就休息,一切交给师兄就行。
他们这一通闹腾,估计也错过福鲤镇的“锦鲤赐福”环节了,对师兄来说恐怕有些遗憾吧。
与其看那个,不如来拜拜他这个真·锦鲤。
半梦半醒间,景黎梦到了当年师姐带他下山游玩的时候。
当时灯会上确实发生了什么风波的样子,好像是那锦鲤赐福的表演差点没法顺利进行。灯会结束后,镇上出现过“有只奇怪的妖兽烧了镇子”的传闻。
他当时只是听了一耳朵,没放在心上,修真界类似的传闻不要太多,何况他们这里是灵鱼山,周边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之后他和师姐回了山上,那个时候三师兄的状态一直都不太好的样子,恐怕变得不想下山也是那个时候开始的。
平时的师兄虽然有着令他害怕的气息,但却是个温柔的人,性格相对大师兄二师兄,也显得更加靠谱一些,但难免有些忧思过重的味——所以,这些迹象当年就非常明显了,是他自己埋头修炼,给忽略了吗?
景黎感觉到自己被带回了客栈里。师兄关了窗,将喧闹隔在屋外,又取了毛巾,仔仔细细地擦去他身上的脏污。
做完这些,他似乎瞬间垮了下来,将毛巾随手扔到一边,坐在床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景黎睁开眼,看向宿长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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