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三两句话之间来到了李家专门为李大夫搭建的药房内,此刻李大夫正在整理自己的药材。
看到伍家夫郎与伍白,李大夫明白他们是为何而来,便把手里的药材放在一边,从抽屉里拿出脉枕,对着伍白说道:“坐下。”
伍白闻言,依言走到他面前那个柜子前方的凳子上,然后把手搭在脉枕上,开口道:“有劳李叔了。”
见他如此知礼,李大夫满意的点点头,开始为他诊脉。
片刻后,李大夫抬起头对着他们说道:“你的身体还是有点点虚弱,不过不要紧,在家休养两天就好了,不过切记这最近不要做重活。”
听到李大夫这么说,伍夫郎顿时就放下心来,不做重活就不做,反正他们也没有让小儿子做过什么重活。
得了李大夫嘱咐,伍夫郎付了诊费,就带着伍白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
谁知刚出李家没多久,就被一个人拦住了,此人正是董恒。
见到董恒,伍夫郎有些不自在,在他看来董恒确实长得一表人才,前两天董家上门想要说亲的时候,他就对董恒这个人做自己的哥儿婿很满意,但是谁知道自家小哥儿愣是不想嫁人,他也只得遗憾,两家人没有缘分做亲家,因为是自家拒绝了别人,所以伍夫郎此刻见到董恒,心里就有些愧疚。
董恒见到他们二人走进,主动上前搭话,其实他在这里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了。
“叔么,我有话想要跟白哥儿说一下,可以吗?”董恒拱手询问道。
伍白自然是不想跟这个前世害死原主一家的人多说什么,但是伍夫郎觉得自家小儿子之前之所以这么不想嫁人,是觉得忽然嫁到别人家会感到不安,他家小哥儿以前接触的男子不多,兴许是没和董恒有过接触,此刻有自己在一旁看着,让他们两个小年轻说两句话互相了解一下,说不定自家小哥儿就不那么排斥嫁人这件事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伍夫郎点了点头,答应让董恒与伍白说两句话,他退后了几步,站在不远处。
见到伍夫郎走开,董恒这才对面前的小哥儿说道:“白哥儿,你二哥他好像对我产生了误会,你能不能跟他解释一下,那天我让他转交给你的信纸里面写的真的是一首诗词,而不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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