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泰北道:“依我看,冰家不当场发难就已经不错了。当初他们既然能推举出一个假的先祖传人,肯定已经不再遵循先祖遗训。”
“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他们反不反,而是他们什么时候反。”
“须知,冬眠的蛇最是咬人。原因就在,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过来。”
“咱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和这个问题几乎一般无二。”
“要是咱们刚去冰家就翻脸动手,那倒还好,至少咱们站住了道理。”
“可冰家一旦钝刀子割肉,突然对咱们动手,咱们定然会非常被动。”
“所以呢?”
江凌轩静静听着,等汪泰北把一切都分析完了,才一脸好奇的问道。
在他看来,汪泰北既然将问题分析的头头是道,那必然已经有了应对之法。
“所以呢,呵呵!”
说到这里,汪泰北突然狡黠一笑:“咱们一到冰家,就立即说明身份与来意,让冰家不能有任何喘息思考的功夫。”
“咱们只给他两个选择,要么认祖归宗,要么翻脸无情。”
“只要冰家做出选择,咱们便可以根据冰家的选择,立即做出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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