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溟难得的没有说话。
没有留下任何位置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以前，他虽然嫌弃两个孩子占据了她太多的时间，但是两个孩子也带给了他很多的快乐。
有他们，有她，他在觉得自己终于有了一个家，在这个世上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可是，他的心只有那么大一点，真的放不下太多的东西。
薛不仁见他这个样子也不再多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师父盼着你能早日清醒过来。”
他不太相信燕北溟最近的话，他总是觉得是因为燕北溟思念过审，导致出现了幻觉。
燕北溟也不再解释，因为他们都不是当事人，只有他自己能明白那种感觉。
他都已经清楚的摸到了她的脸了。
隔天，薛不仁和璇玑就先离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燕北溟尝试着放松着自己，可是却再没有看到戚卿苒。
“看来，陈医生说的没错，你这个还是第二人格。”
宣季开口道：“你看这都好多天了，那个‘人’都没有出来，应该是你最近休息的不错的原因。”
燕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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