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开前厅,戚母的怒意便压不住了,她猛的变了脸色。
“你是怎么回事?看不懂我的暗示吗?”
几次下来,戚卿苒早就知道戚母是什么货色了,也懒得同她虚与委蛇,只开口道,
“母亲,有何事?”
看她那倦怠的样子,戚母便又想发火,可是一想到如今自己这个女儿已经不是当初的女儿,她可是当今第一个被封为医妃的人,还赐了封地。
她强自按耐住自己的火气干巴巴的说道,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许久没有见你了,有些想你了,就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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