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子骞常说,您二老就是他的根,只要您二老在,他这辈子都无法做到心安理得的呆在国外。前些年您二老身体康健,我们在国外打拼倒也没什么,现在您二老年纪大了,身边需要人照顾了,子骞作为儿子自然应该在二老膝前尽孝,大不了,我和润可不过来让您二老烦心就是了!再说梓欢长大了,总有嫁人的一天,您二老最终还是要倚靠儿子的不是!”
对此,苏振宗只是冷哼了一声:“你这声称呼我们受不起,我们苏家的事也就不劳你费心了!虽然我年纪大了,但说过的话做过的事都还记得清楚!”
“当初他苏子骞但凡在乎我们的感受,你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他想娶谁我管不了,但至少别来碍我们的眼,这么多年我们没有他也过得挺好!你们走吧,一会儿欢欢回来了,别让她在这里看到你们,平白的惹孩子难过!”
“爸...”
见父亲下了逐客令,苏子骞神色间闪过急切,可开口的话不等说完,便被苏老太太打断:“行了,话说的都说完了,你们也赶紧走吧,你爸身体不好,我们不图你膝前尽孝,但是也别来给我们添堵!”
说着,苏老太太便起身要赶他们走。
见老爷子油盐不尽,苏子骞只能再次从老太太身上下手。
自知大女儿是二老的心头肉,只能打着为苏梓欢好的名义,继续说道:“妈,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管怎么说,润可现在都这么大了,以后咱们不能陪着她们姐妹俩一辈子,还不是要她们姐妹俩互帮互助?就算她们现在不见面,也无法改变她们是亲姐妹的事实啊!”
却不料,苏老太太根本不为所动:“呵,我们早就说过,只认小洁一个儿媳妇,也只有欢欢一个孙女,其她人,我们高攀不起,欢欢也不稀罕!”
在这世上,他家宝贝孙女可能和任何人成为朋友,唯独和苏润可不可能。
不是他们老两口心狠,实在儿子做事太绝。
况且,每次看到苏润可,二老都会想到,儿媳妇死得早,儿子从未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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