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来找你,最近我忙着接手公司实在走不开。”时娴怕她摔了,也不敢乱动,轻笑哄她道,“等会自罚三杯,就当我给你赔罪,好不好?”
傅媃哼了声,“算你识相。”
傅媃比时娴要矮一些,又是小胳膊小腿的,很快感觉到吃力,不得不把时娴放了下来,包厢这时的灯光明亮,当时娴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饭桌上摆放的各种酒,她惊了。
“点这么多酒,你要干嘛啊?”
“我们多久没见了,姐妹一场难得相聚,今晚必须不醉不归。”傅媃性子活泼开朗,豪迈地说,“尽管喝,我请客,醉了也没关系,有翁子丞送我们回家呢。”
“那得多麻烦翁总……”
“没事的!”
翁子丞默默坐在一旁,瞧着她们姐妹情深的样子,无奈地耸了耸肩。
时娴以前帮过傅媃度过困境,所以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自罚三杯赔了罪,时娴和傅媃又是几杯酒下肚之后,喝着喝着,话也敞开了说,傅媃看着她,不解地问道:“时娴,你不是不喜欢从商吗?我们说好一起当救死扶伤的兽医,一起在全国各地开连锁医院,你怎么就回去继承家业了呢?”
时娴听了一愣,纤长的指间夹着杯脚晃了晃。
如果季秋没有闯进她的家门,如果没有签下那份协议,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变的话,或许她已经和傅媃在医院里,做自己想做的。
“算了,说来话长。”时娴没把那些糟心事告诉傅媃,“没办法,就只能先这样。”
“那你以后还打算干不干了?”傅媃感到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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