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我?”季秋不答反问,伸手掐着时娴的下巴往前抬。
“是。”时娴被迫着靠近,一张白嫩的脸早已涨红,她咬牙切齿地说,“我非常讨厌你。”
“为什么?”季秋问。
时娴更觉得可笑,这女人怎么会这么无耻,“你说呢?”
没人会喜欢威逼利诱,硬逼着做这种肮脏事。
她父亲虽然欠了季秋的钱,但她不欠季秋任何东西。
时娴年轻貌美,是个很动人心弦的女人,如果不是家道中落,父亲欠了季秋一大笔钱,又岂会被季秋操控,沦落到被季秋玩弄的地步。
“协议是你自己签的。”季秋道,“我没逼你。”
两人面对面,已经近到鼻尖微微相碰的距离,如果时娴手里有一把刀,她一定毫不犹疑地刺进季秋的胸口。
“季总,你只给了我两条路,觉得我还有别的路可走吗?”
季秋确实没有强硬地逼她,时娴也是自愿签字,可在此之前她们素未谋面,季秋却把协议提前拟了出来,在那天夜里甩到了时娴的眼前。
季秋单手撑在床上,另只手捏紧了时娴的下巴,毫不怜香惜玉地留下一道深色指印。她面无表情,眼中灼热,定定地看了时娴许久,两人仍旧默默对峙着,季秋始终一言不发,也不知在想什么,最终她缓缓地低垂眼眸,将手渐渐收了回来,竟放开时娴从床上站起了身。
她忽然离开,时娴先是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后退,迅速拉起被子牢牢地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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