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周的时间里,他们都没能在瓦洛兰之地上探听到凯尔西小公主,不,现在应该是,凯尔西女伯爵的消息,他们还以为她因不满拒绝上任女王的姐姐的分封,选择独自离开了呢。
按照帝国的法律,领主对受领土地包括土地上的一切生物拥有绝对的支配权,他们在脚踩到瓦洛兰之地的顷刻,这位新上任的伯爵领主对他们做什么都不为过,除非他们胆敢抵抗帝国皇室的权威。
不可否认他们做过很多恶事,烧杀抢掠,甚至贩卖人口,但那些都是对普通人们,至多有几个是稍微有钱的商人,但他们从来没有对贵族不敬,因为一旦他们做出了违反贵族的事情,传出去,他们得罪将是整个贵族阶层。贵族们看似彼此有斗争,但是却又极其维护贵族这个群体的利益,到时候大波丽陶帝国内将再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可,如果他们不反抗,按照入侵罪定刑的话,那需要面临的这是流放!按照以往的流放罪行,被流放的罪人们需要从被流放地点徒步艰苦地走到流放之地,然后才能回到故乡去。
塞恩脸色苍白,握刀的手紧了紧,忽地,被扯了一下,一个看起来有些憨憨的人贩子露出一点狠意,小声说道:“大哥,我们怕什么,这里就是流放之地,伯爵她如果要流放我们,我们往那儿一踏就算到流放之地了,然后不就能回家了?如果她还要做点什么的话,我们不如……”
塞恩一惊一悟,还没来得及说话,凯尔西笑了。紧接着从地面涌生出一根荆棘藤蔓,将几个人贩子捆牢,倒挂在灯笼树下,还顺手施了一个禁言的魔法。
鱼汤已经凉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凯尔西端起鱼汤开始晚餐。她也不是什么带善人,本来还以为捡到了帮手,哪知道这几个人贩子没有一点后悔和悔改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就也只能让他们尝尝被买卖的滋味了。
贩人者人恒贩之。
凯尔西喝完鱼汤,劳累感去了大半,再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赶忙洗漱踩着点回到树屋内。
树屋的门刚阖上,还来不及回到床上,人就躺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凯尔西依旧在第一道阳光出现之时清醒过来。劳累已经完全消除,她伸了个懒腰,顺手催熟了一个红番茄当早餐,边吃边准备完成今日份劳作时,脚步一顿,猛然想起,她好想忘了什么。
回到篝火堆旁,几个人贩子被挂了一夜已经有些蔫了,而被她遗忘的精灵因为魔法效应接触,冷得蜷缩在草地上。新鲜的露水打湿了他仅有的破布一样的衣服和散落在旁的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他身上的伤痕更明显,明明才十一二岁大,却新的疤痕旧的疤痕都有,但都在锁骨以下能被衣服盖住的地方。
相反的,衣服盖不住的地方,比如脸和脖子则没有那些狰狞的痕迹,仅有的一两条细小划伤才刚刚结痂,应该是昨晚硬闯荆棘篱笆的时候被划到的。
精灵很警觉,哪怕还没有醒,在她的目光注视下,却已经开始颤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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