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继荣都替他生气:“那你肚量还挺大,他跟你结婚了还出去乱搞,你就这么忍了?”
“不是忍,只是还不到算账的时候,等他哪天收了心再质问才有意义,现在计较来计较去,一点用都没有。”沈翊桢想了想,举了个例子:“就像你被大街上一个陌生人骂了,心里并不会有太大的感觉,但要是你在乎的人说你一句不好,心里能难受死。”
邱继荣有点懂了,又好像没懂,沈翊桢叹了口气:“继荣,你知道为什么亮哥跟小杨快成了,而你跟璐璐却还没什么动静吗?”
邱继荣问:“为什么?”
“因为你对女人跟感情真的是一窍不通,”沈翊桢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忙完这个案子,请人家小姑娘吃个饭,别总让人家主动,谁主动久了都会厌倦的。”
邱继荣总觉得沈翊桢这话说得别有深意,但看他的神色又什么都看不出来,只得作罢,嘴上应道:“是是是,知道了,我多向边亮学习行了吧?”
“嗯,你尝尝这个灌汤包,味道挺不错。”正事说完,两人这才认真吃早饭。
分别时,邱继荣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沈翊桢问:“有什么不好讲的吗?”
邱继荣为难地说:“秦啸在梁城一个月,那种事可能会做不少,我看我也不每个都跟你汇报了,免得给你添堵。”
沈翊桢却摇头:“不,我在做数据统计,每个样本都有独特性,缺一不可。”
“行吧。”邱继荣觉得沈翊桢内心过于强大了些。
这天,秦啸直到坐在酒店包厢里跟这边几个项目负责人吃饭时才意识到,沈翊桢自早上醒了跟他打过招呼以后人就不见了,秦啸打开微信确认一遍,果然还是没有他的消息。秦啸从小到大都是被人追的,哪怕哄人也是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之上,他没有主动找人撩闲的习惯,哪怕对象是沈翊桢也不行。
梁城这边的问题有了解决的眉目,大家情绪都很高,秦啸也不由多喝了几杯,酒场结束,两个项目负责人却另有安排。秦啸虽说结了婚,那一位却从没被他带出来过,大家心知肚明,老板出差在外,家里人也管不到,当然得投其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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