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她爸爸妈妈工作忙,没空照顾她时就会把她寄在成言家,成言父母也是如此。后来她上初中才去得少了,成言当起童星之后课业和事业两头忙,也很少来她家。
袁淑华说:“要是你没时间也没关系。本来我和你爸爸去更好,但是你爸爸最近不舒服,明天我要陪他去医院做检查。”
“爸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怎么会突然就不舒服了?”
“还不是被你气的。你放心,应该没什么,今天我已经陪他去过医院了,明天只是做个检查,大家安心。”
叶时雨小声说:“没事就好。明天检查结果出来了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安心。还有……明天我会去……”
她始终无法平心静气说出“葬礼”两个字。
袁淑华叹了一口气说:“成言这么好的一个孩子,真的是可惜了。明天你过去之后好好安慰安慰成言爸爸妈妈,别的就不要说了,免得他们两个更难过。”
“好,我知道。”
成言的葬礼只邀请了亲朋好友,没有对外公布。
叶时雨看见成言父母只说了一句“叔叔阿姨节哀”,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坦白说,昨天袁淑华给她打电话还担心她说起别的惹成言父母难过,真是袁淑华高估了她。
她不算是善于言辞的人。
成言母亲哭得就像个泪人,根本无法接待往来祭拜的人。所以这事便全是成言父亲在张罗,他一个高大魁梧的中年男人眼睛里全是红血丝,眼眶也一直红着。有那么几次他忍不住就要哭出来,却又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来祭拜的人来来去去,神情或惋惜,或哀伤,或悲伤,只有成言还在祭坛上那张灰白的相片里笑得那么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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