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放心吧。”她回。
言之芒就这么坐着，看着那个绒绒的白球一步步走远，那时他也从来没想过，再见姜姒居然是在民政局。
节目录制结束后的第三天，姜姒接到了林尉的电话。
“我给你买了一张去法国的机票，拍摄地点在那里，你现在就和狐狸一起去。”
“大概要多长时间，我还能回来过年吗？”
林尉吸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解释：“姜姒，你知道这个杂志有多重要吧，我费了多大功夫才给你争取来的机会，你先去好好拍摄，其他事儿能不操心吗？”
姜姒：“……行。”
挂了电话就问狐狸：“狐狸，我最近没干什么呀，是惹到你尉哥了吗？”
狐狸正在修这个月的行程图，头也不抬：“没有啊，你只要听话点就是不给他添乱了。”
姜姒一脸黑线：“……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
“听话你还在人演唱会去整那事儿，你啊，迟早有一天要气死我和老板。”狐狸摇头。
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那事儿就是传到了林尉的耳朵里，然后姜姒就听了他一天的数落，一边听一边想：“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去法国的飞机上，姜姒给言之芒发了条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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