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姒眨眨眼，忍不住伸手去碰了碰，凉凉的。
“别乱碰。”言之芒很自然拍了拍她的手，低声说道。
姜姒：“哦。”
等到了宽敞明亮的练习室，姜姒才真正明白言之芒所谓的魔鬼训练是什么了。
这狗男人，是真下死手啊。
首先他让自己换上了行头，换上彩鞋，然后一边练习走步一边练习京剧唱腔。
可偏偏这走步也不简单，姜姒总是走得刻意，只看得言之芒在旁边不停地喊重来重来，不一会儿，她就已经浑身是汗，嘴也干得说不出话来了。
姜姒盯了他一眼，希望他能懂自己的意思。
谁知他居然靠在栏杆上，一脸“今天不练好就别想下班”的脸色。
“啊！”姜姒又气又累，尖着嗓子叫了一声，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
浩哥进来的时候正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他哟呼一声：“嫂……少见啊呵呵呵姜小姐刚刚那一声挺不错啊，就那味儿，腔调就出来了。”
言之芒也靠着栏杆点头：“姜姒，记住你刚刚那种感觉了吗？京剧和你之前接触的不同，它不是拿腔作调，而是自然而然地唱出来的，包括走步也是。”
姜姒坐在地上看着两人，大眼睛眨啊眨，愣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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