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昭从座位上站起,眉头皱了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快说!”
那士兵擦了擦嘴角,颤声道:“殿下,孤竹反了!”
“什么!”听到这话的齐晖跟着站了起来,“怎么个反法?”
“您走后,孤竹不知从何处连夜召集十万兵力直奔即墨,眼下两军交战,我方损失惨重!燕丘还有周围的几个城池都被夺了去!”
“为何不早些通报!偏要等到这个地步?!”齐晖压低声音,强忍心中的怒火,明明自己走时一切都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那士兵本就受了伤勉强托着伤病的身子来到这里,如今被这齐晖一吓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那个,就是都尉您走后的头天晚上,孤竹便集结大军到我边境,突发袭击,我军并未有准备,燕丘成很快便被即墨攻打了下来,一些士兵退回到即墨主城想要借兵力再反攻回去。谁知即墨郡守下令拼死抵抗。”
说着士兵有些忍不住略带哭腔,血淋淋的手抹了把眼泪接着道:“我们本来已经做好了马革裹尸的准备,但是一直在屋子里闭关的谷梁玥公子却突然跑了出来,激励组织我们去燕丘城打探消息。”
“谷梁玥?”齐昭皱眉。
齐晖知道是自己将这尚未成熟的士兵吓到了,他语气缓和了些,“你先别急,喘口气儿,将事情与镇北王细细道来,放心,你现在在我们身边,不会有人追杀你了!”
“是!”年纪小小的士兵得到安慰,就像小孩子一样,吸气哽咽。
齐昭将士兵扶到一旁的座椅上,“是啊!相信我!你吧事情跟我好好讲一讲,还有现在燕丘城内到底有没有我们黎国的士兵您可知道?!”
士兵摇摇头,叹了口气,似乎收了什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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