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南阳候站在原地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齐昭,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就这么盯着人看,除了赏心悦目外还有几分忌惮。
齐昭眼神移到他处,“当然是报名姓!”
“哦?”南阳候似乎不明白齐昭的意思,“做何?
“死也得知道死在谁的手里啊!”齐昭一脸认真,诚恳道,“不过说真的,你这人真是奇怪,为何没听过你的名姓?”
“很重要吗?”南阳候反问,似乎并不愿意回答这个问题。
“当然重要,你看啊!”齐昭给南阳候分析起来,“以我如今这副模样黎国肯定是回不去了,但我这人一向记仇,真要到了阴曹地府我定是要报上是谁杀的我啊!总不能报个南阳候便了事吧!你说呢?南阳候?”
“你报我名字做何?”南阳候不解。
齐昭嘿嘿一乐,眯成月牙的眼睛将南阳候盯得后脊发凉。
“当然是来世报仇啊!嗯——”他将南阳候上下打量一遍,“难不成让你报生辰八字?”
“未尝不可!”南阳候将齐昭手中的面纱夺过来戴到脸上,淡淡一声,“无名。”
“啊?啊!无名?!”齐昭似懂非懂,他叫无名?还是无名?
南阳候没有理会一旁纠结的齐昭径直走向一旁的案桌,将方子折了折扔给齐昭,“你将这方子拿去,早晚各服一次。”
齐昭接过方子,打开后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蜈蚣,草木灰,雀苏……这都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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