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这就不对了,虫子是你们养的你们却管不住,难道这也是我们的错?!”
阿婆呵呵笑了一声,银面遮着嘴笑起来十分怪异,“你们七域人就是奇怪,怎么对你们都是错,虫子是你们自己放的,人也是你们抓的,现在到怪起我们来,怎么年轻的抓完了,现在又要找我们这些个老婆子的不是?”
“呃,抓人?”齐昭一脸茫然。
“婆婆,您说的抓人是指?”南星见齐昭又犯了多嘴毛病,他上前将齐昭抓到身后。
随后道:“婆婆,晚辈不知您说的抓人是指什么,但晚辈可以向您保证我们只是赶路,有冒犯婆婆之处还望婆婆宽仁。”
阿婆叹了口气,转身接着向前走,“罢了罢了,你们这些个小公子们平日里娇生惯养的,怎能体会到平民之苦。看到这地上的碎瓦了吗?”
阿婆指着长廊的边角处,一堆堆碎的陶片瓦片堆放在长廊立柱的旁边,附近清扫的痕迹十分明显。
“这些都是前些日子来抓人的官兵们打碎的,他们来弄乱些东西倒也没什么,可天下的人那么多,凭什么说我的娃娃们是偷酒贼?!还将他们抓走?”
南星笑了笑,提到“偷酒”他便知道阿婆说的是何事。
云中郡为七域的皇城重地,繁华热闹是商贾聚集之地,自七域立国以来发生的偷盗之事屈指可数。但安久必乱,近几日云中郡的几个大户人家开始接连丢酒。
若仅是丢就也罢,这些大户们丢几坛子酒倒也没什么,偏偏是有人将这丢的酒坛子给还了回来。东家的坛子还到西家,乱七八糟不说夜里发出异响去引人发现。
前些日子,贾员外的府内发生的事就是个例子。
贾府最近热闹的很,这贾老爷子在这皇城算得上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过寿是件大事以贾老
爷子的身份定是要宴请八方来客的,贾府里的人对这件事也极为看中,这几个月都在为这事忙碌着。
若说摆宴席,除了美味佳肴外,上好的酒水是必不可少的。而这准备过寿的酒水更是不能有一点马虎,贾府办宴的这些酒都是在地下买了九年的纯酿,当初埋这些酒的目的就是为了这次的寿辰,装酒的坛子上当时还专门用金丝镶刻的祝寿词和编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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