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从被柳行碰触的肩膀剧痛无比,他丝毫不怀疑,只要小少年轻轻一用力,就能够以他被触碰的肩膀为中心全身骨骼寸寸碎裂。
沈府夫人娇蛮,少爷蛮横,然而,能够让他从心底深处感到恐惧的只有面前人,这个一个甚至无法用少年称呼的孩子。
柳行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仆从面容苍白:“沈烟少爷,沈烟少爷应该……”
柳行:“应该?”
仆从痛呼一声,柳行捏碎他一边肩膀,从肩膀处蔓延的痛处让他全身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惊惧地想立刻晕过去,可是他不敢,他怕他一闭眼,眼前的小少年会毫不犹豫地踩碎他全身骨骼。
小少年只需要几脚就能做得到。
直觉告诉他,小少年真的会这么做。
柳行又一次询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声音越发甜腻,脸上的笑容一如之前般天真无邪,可就是这种反差,让他给人的感觉越发恐怖。
不仅仅是与他近距离接触的仆从,一旁围观众人看到小少年这模样,也后退数步拉开一段距离。
仆从道:“沈烟少爷,沈烟少爷是第一次,第一次没回来,他过不久就会回来的,是的,他……”因慌乱,他一句话语无伦次断断续续,显得没有逻辑。
柳行:“其实,别看我这样,我的耐性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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