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洺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被一条涂着油漆的绳子绑在椅子上。
“小孩,醒了啊。”是一个喝着酒的男人,瞪着一双浑浊、粘连着□□的眼睛看着她。
今洺被这人看得害怕,但是她深知现在恐惧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叔叔,你在邀请我来你家做客吗?”
那人的白衬衫就跟他的牛仔裤一样邋遢肮脏,他身上的酒味熏得今洺抬不起头来。
“呵呵,做客。”那男人冷笑,猛灌一口酒。
“啊啊!”今洺捂着头,那男人已经举着酒瓶子站在她面前,那狰狞的表情似乎预示着下一秒就要把酒瓶子往她头顶招呼。
“小孩,你是觉得我疯了吗?我闲得没事把你绑这里玩?啊?还做客?呵呵呵,呵呵。”
今洺咽了口唾沫,看到那人又喝了一口酒,意识到这酒瓶子应该一时半会儿砸不到自己脑袋上。
“那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啊?”
那人一口接一口地喝酒,面色更加地阴沉:“当然是杀了你啊,小孩哈哈哈哈哈!”
今洺的手指发白:“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啊,叔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人一把薅过今洺的头发,将自己满是臭味的嘴巴凑到今洺脑袋前,今洺都快疼晕过去了,但是一句都没有再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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