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水寒摇摇头,眼睛瞬间红了,表情愧疚又痛苦,自语道:“原来真的是我,一切都是我,我才是真正的凶手!”
“驸马,你在说什么?什么凶手?”九公主听不明白。
玉棋和玉河却知道怎么回事,轻声安抚他:“公子,别再想了,这跟你没关系,该死的人是左相,是那些贪得无厌的畜生!”
“是我,我才是罪魁祸首!”莫水寒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一把‌挥开九公主递到他面前的茶杯,眼睛赤红的瞪着玉棋和玉河:“要不是我引狼入室,告诉了别人进镇的秘密,四‌当家就不会害死母亲,左相也不会有机会杀了全镇的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该死的人是我才对!”
九公主上前紧紧抱住莫水寒:“驸马,别这样,不是你的错……”
莫水寒捂住眼睛,眼泪顺着手指流出:长久以来存在心中的怀疑被证实了,当真是自己把‌进镇的秘密透漏给仇人的,他还有什么面目去见镇上的那些冤魂?又该怎么面对以后的人生?
庆安侯的话对莫水寒打击很大,让他消沉了许多,影二拿着庆安侯的认罪血书交给莫水寒,问道:“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莫水寒仔细看过,又叠好放进信封里:“按照之前的约定去做,既然是庆安侯处心积虑换来的,就满足他吧,但愿他不要后悔才是。”
影二看着几日不见却清瘦不少的莫水寒,有些担心:“公子,您没事吧?”
莫水寒似乎有些走神,影二问了好几句他才反应过来:“哦,我没事……你先下去吧!”
影二想了想又说道:“公子,庆安侯提出他离开京城的那一日,希望他的小妾和小儿子去送送他,还说有个秘密想要告诉您。”
谈到正事,莫水寒终于精神起来:“他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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