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染松小声的提醒,奉远诚在桌案前抬起头。的确,天已经黑了。
“夫人呢?”奉远诚有点奇怪,为什么来叫他的不是濯樱?
染松道:“夫人好像不舒服。”
奉远诚一怔,站起来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房里冷清地亮着一盏烛台,濯樱躺在床上没有睡着,听见奉远诚的脚步声后转向背对他的一侧。
奉远诚在床边坐下,轻轻地摸她额头。濯樱有些厌恶,推开他的手。
奉远诚道:“阿樱,你哪里不舒服?怎么不让阿平来告诉我?要请大夫吗?”
濯樱道:“我没病,你去做自己的事。”
奉远诚道:“是整理东西太累吗?还是我在书房待得太久,你觉得无聊?”
濯樱道:“我想回覃城。”
奉远诚道:“回覃城干什么?”
濯樱道:“我不喜欢在这里。”
奉远诚道:“不喜欢这里?你不是说想开一家最好的弦琴店……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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