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远诚问:“爹好像有事要办?”
奉贺脸上笼上一点愁绪,“昨日署衙忽然送来消息,说邳山大营今年的草料不收了。消息送得含糊,我便过来看看,早上去署衙也没见到张大人,据说近几日都不在城里。”
奉远诚对牧草生意半知半解,不过也知道邳山军营是消耗草料的大户,虽不清楚为什么突然不收,肯定会给奉家带来损失。
奉贺一生扎在牧草生意里,起起伏伏的事经过不少,此时虽不痛快也放得开,随口道:“不收就不收吧,咱们向来不靠兵营吃饭,这一两成的货量,多跑几处也能卖出去。”
奉远诚见父亲并不为难,心情放松了些,不免还是内疚。家里的事,似乎从来与他无关,因为父母从不索求什么,久而久之,他便自然地遗忘了责任。
奉贺没坐多久便起身回南屏,奉远诚要为家中出力,提议想随同奉贺去谈生意,奉贺不愿损他气节,摆手拒绝。
奉远诚在门前目送奉贺的马车走远,心里萦绕着一种奇怪的感觉。夏明杰遇到了麻烦,奉家也忽然冒出意外的事,其中有联系吗?
萌生出不安的想法后难以消除,奉远诚决定去找夏明杰,现在正是合适的时候。
奉远诚和染松来到城西别院门外,看到意料之中的一片安静。奉远诚有点担心夏明杰会不在这里,染松叫门后得到好消息:夏明杰在,中午刚从家里回来。
奉远诚在水边的亭榭里找到夏明杰,夏明杰对自己不错,独自摆着满桌酒菜,只是样子有点无精打采。
奉远诚丢下染松独自过去,两人四目相接,一个无奈委屈,一个不解担心。
奉远诚问:“平波,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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