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杰道:“奉公子出一万零一金。”
对方直接道:“两万金!”
夏明杰慢慢地撸起袖子,走到软座外面喊道:“覃城的小爷们,老爷们!看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跑到咱们家里头来撒野!两万金是个毛线球啊,咱们堆个金山,给他们睁大乌龟绿豆眼看看。”
有人笑,接着跟着喊,“我出两千金给奉公子作陪!”
“我来一千!”
“我八百。”
……如此,炒豆子般的喊声此起彼伏,全场人都在热乎地给奉远诚‘作陪’。坜阳潘公子那边终于扛不住壮大的声势,一群人绿着脸撤离琏居。
他们一走,哈哈的笑声充满大厅。林夫人走上表演的高台,拿鼓槌敲了一下立在旁边的四尺大鼓,压住嘈吵道:“今日的赢家是奉公子,三千金我收了。夏公子,带众惹是生非,一个月之内不许进琏居。”
大家又笑话夏明杰,他倒挺快活,催促奉远诚道:“言生言生,快去见濯樱吧。啊,这来之不易的果实。”
奉远诚跟着婢女上楼,一转,一转,来到气息芳香的门前。
进房后,婢女留下他离开,奉远诚看到一面不俗的白荷屏风隔在中间,靠近他的一侧摆着雅致的酒菜。
濯樱从白荷屏风后面走出来,笑着问:“公子为什么凑这个热闹?”
眼前的她格外美丽,像带露的白荷一样灵动。奉远诚心跳很快,不得不承认:经过楼下的声色助力,他脑中涌动着轻浮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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