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远诚道:“没有关系,刚才边走边想起别的事情,所以有点大意。”
濯樱放心地笑笑,“公子是不是在想闵先生交给你的那封信?”
“噢,是啊。”奉远诚只好承认。
濯樱好奇地问:“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为何一定要确定它的真伪呢?”
奉远诚道:“这封信关系到一段史料记载的正误,是很重要的事。在几十年前,写信的这位怀王被定为失节辱国的罪臣,他有可能是被冤枉的。”
濯樱慎重地说:“这是件大事。”
奉远诚道:“是啊,怀王是今上的祖父,其中牵涉很广。我会尽力确认信件的真伪,再把它交给正确的人处理。”
濯樱道:“公子如果能给怀王一个公正,就是有助于今上。那么,怀王同样也能还公子一个公正,让公子能重返京都。”
奉远诚道:“似乎是这样,不过,即使不能重返京都和朝堂,我也会努力澄清史误。不管是不是负有职责,我都会这样做。”
濯樱道:“公子打算怎样验证?”
奉远诚道:“首先,需要怀王的手迹做比对。如果这封信是伪造的,传扬出去会给我们和闵先生带来杀身之祸。”
濯樱道:“公子在这里,很难得到怀王的手迹吧?”
奉远诚道:“我想,即使在京都也很难找到。怀王是七十年前的罪臣,留存在世的后辈都曾被他的污名拖累,早就将他的所有痕迹抹去。我在同文馆的两年间,从来没见过与怀王相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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