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樱抿着嘴笑,“公子随时可以来琏居,不需要找任何理由啊。”
“也是,我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奉远诚烦恼地摸摸头,看着近在眼前的濯樱,烦恼也成了另一种愉快。
他跟着濯樱走进杂室,被数量众多的弦琴吸引,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琴,有的款式别致,有的镶着珠宝。
濯樱道:“这些琴都是别人送的,我没有收集弦琴的嗜好,有时候拥有的越多,反而会忘记它们真正的意义。”
奉远诚道:“刚才我听见你一直弹相同的音调,是在谱新的曲子吗?”
“对啊,”濯樱快步走到桌边,捡起写着指法和符号的纸张,“我想作一首宁静,悠长的曲子,像在夏夜里,让魂灵沿着星辰的路一直走到天空无穷深处,融化在安宁无声的地方,那样的感觉。”
“听起来好像是一种自由,漫延的自由,圆满的自在。”奉远诚认真地思考后,描述出心里的体会。
濯樱一怔,意外地说:“我只是回想起某一刻倾心的感受,不想让它消失,变成曲子留下来。原来当时感动我的是圆满的自由。”
奉远诚失笑,“我真的说对了吗?”
“嗯,公子有一颗慧心,能解痴人呓语。”濯樱忽然开心地大笑起来。
奉远诚有点糊涂,却真的希望了解。他更慎重地在心里描绘她的星辰之路,直到天空无穷深处,一个银色的灵魂还没有融化,在他眼前闪闪发光。
“公子会留在南屏吗?”
濯樱清出桌面,等阿琉把茶盘送进来。
奉远诚想了想道:“我是独子,如果不继承家业,我爹只能把牧草生意交给宗亲,这样想的话,他们应该也希望我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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