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壹章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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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远诚转过身,看着一尘不染的书房。曾经珍爱的书籍,笔砚在他的注视下,露出幼稚,局促,可怜兮兮的意味,仿佛在寂寞地等待垂怜。

        奉远诚吐出一声悲凉的叹息。

        终于身在其中,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这里已经容不下他的心,原以为能够勉强接受,其实是在为难自己。

        宴请和应酬持续了三天。第四日早上,奉远诚去向母亲吴氏请安时提起:几位同窗邀他去城里小住一阵子。

        吴氏的性情清淡得像个影子,儿子回来这几日才显出一些活气。五年不见,吴氏疼惜儿子又不懂他的心思,按着老爷奉贺的吩咐告诉奉远诚:他们已经给他选了门不错的亲事,对方是县尉大人的侄女,只等他点头下聘。

        奉远诚一口回绝。他告诉吴氏在京都时已有人为他议亲,虽然因为罢官没有再提,应该先对这件事有所交代,再谈别的选择。

        吴氏果然被说服了,然而这只是奉远诚的托词。他已被打落在地,别人避开还来不及,怎么会向他索求一个交代呢?

        又一日后,奉远诚和染松离家去覃城。

        奉远诚离乡多年,城里能认出他的人寥寥无几,这让奉远诚觉得自在,欣欣向荣的城郭气息也使人心情愉快。

        按照着记忆里的道路,奉远诚找到位于城北的一座别院。

        极力邀请奉远诚来覃城的,是他的旧日同窗夏明杰。

        夏明杰因为毫无才学被父亲嫌弃,家业都由兄长继承,像闪亮的星星一样去京都考学做官的奉远诚,是夏明杰年少时最佩服的人。

        夏少爷的别院宴厅里坐着一群慕名而来的年轻人,奉远诚并不都认识。虽然大家把他放在中心的位置,奉远诚却提不起兴致,慢慢漂浮到三尺以上,只是旁观他们嬉闹享乐。

        酒宴开始后,一位姑娘悄无声息地坐到窗边的纱屏后头,跟着她的孩子随即送上弦琴。

        姑娘抱着弦琴,从纱屏一边偷看奉远诚,他坐在一群热闹的人当中显得那么清冷,像定在冬日晴空里的薄云。他寂寞的忧郁,让她想弹出最轻松愉悦的曲调,擦去他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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