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陛下道“依某之见,不若汝干脆责令那绣娘还俗,某则命高履行将其纳入府中,如此一来,两人名正言顺,纵然将来有什么丑话传出去,也不会有太多人相信,毕竟木已成舟,可将负面影响降至最低。”
“这这这……这如何使得?”
丘行恭目瞪口呆。
和着他高履行偷了我的儿媳妇,坏了绣娘的名节,玷污了我丘家的名誉,回过头来我还得将儿媳妇洗白白送到他高履行的床榻上?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我丘行恭不要脸的吗?
不过转念一想,或许李二陛下的建议是最适合处置这件事的方法。
要么一腔怒火倾泻到高履行的身上让他承受代价,然后面对朝廷律法的责罚,以及市井坊间朝堂内外对自己的诋毁;要么憋着气,将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主要的,是李二陛下在这件事情当中的立场。
丘行恭算是看明白了,丘神绩算什么?丘家算什么?若非还顾念着自己当年在虎牢关外单枪匹马将他李二陛下救出重围的功劳,或许早在当初跟高士廉闹翻、几次意欲暗杀房俊的时候,就要彻彻底底的收拾自己了。
如今的丘家,如何比得过他的女婿、抚育文德皇后成人的高士廉的儿子?
一瞬间,丘行恭心灰意冷,怒火渐渐平息,心中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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