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嘟囔道“您这分明就是卖儿子啊,拿儿子的幸福讨陛下的欢心,反正有什么麻烦也都找儿子我,烦不到您头上……”
房玄龄瞪眼道“说什么浑话?陛下乃是九五至尊,令出法随,休说赐给你一个新罗公主,便是要吾家诸人之项上人头,为父也照样遵从。绝无违逆!”
房俊不信“您也就说说,等事到临头,您可就不这么想了。”
房玄龄勃然大怒“放屁!你个混账东西,老子是那等满口阿谀之词,事到临头保命惜身公然违抗陛下的佞臣乎?不当人子的混账!”
他差点气坏了!
这混账儿子,岂非怀疑老子对皇帝的忠诚?
老子这一辈子效忠君王,从无私心,陛下的任何一个叮嘱、托付,都竭尽全力的去完成,忠心耿耿可昭日月,天下人没有一个怀疑老子的忠诚,如今反倒是自家儿子说出这等话语?
岂有此理!
放下茶杯,顺手就将书架上的一个鸡毛掸子给抄了起来,指着房俊的鼻子,骂道“你个逆子,今日若是不能说出个子午卯酉来,老子扒你的皮!”
好几年了,房玄龄都未对这个儿子发这么大的火。
哪怕他满长安城的嚣张照耀,甚至是创下灭门元家那样的弥天大祸,房玄龄都极力维护。
但是今天没法忍了,你这个混账犊子要翻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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