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愤然拂袖道“蝇营狗苟之辈,某不屑与之为伍!”
当即退至后堂。
余下满堂官员尽皆愕然……
长孙濬问道“韦侍郎……这该如何是好?”
韦义节稍作沉吟,沉声道“无妨,尚书不过是一时忧虑,冷静一下必然会看清形势,至不济也是置身事外,无关大局。”转而问向对面的张允济“张侍郎,依你之见如何?”
张允济笑了笑,淡然道“尚书之下,以韦侍郎为尊,一切由您定夺吧。”
自古以左为尊。
韦义节暗骂一句老狐狸!
这是既想要坐收红利,又想置身事外,不担责任!
不过他没耐心跟这个老滑头斗法,眼下必须将这件案子办得铁证如,那些允诺与他的人才会信守承诺,将自己一力推上刑部尚书的宝座……
韦义节当即接管了刑部大堂。
“先将物证呈上来,若是确认无误,便将房俊缉拿归案。”
自有书吏将自程务挺那里得到的玉佩盛放在一个托盘当中,呈到韦义节的案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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