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似血,断崖山下,白归扔过去一把剑,浑身浴血高声喊道,“跑啊——”
师弟满身白衣被风吹起,接了剑,最后回头一眼,在马背上踏尘远去。
那些修仙者被他们甩开,短时间追不到这里来,白归精疲力尽坐下来,摸了摸腰间才发觉酒壶在路上掉了。他想笑一下自己的大意,眉头却还是担忧地紧紧蹙着。他很后悔没让小师弟好好修习术法,到如今还学不会御剑,只能靠马逃走——若是被发现踪迹,必然会被御剑飞行的修仙者们追上。
白归深吸了口气,抹开脸上灰尘血气,站起身回头往断崖山下走。师弟跑了,他还得回青云派复命。
青云派里弟子们心不在焉,趁着师长不在,都是议论纷纷,“魔气”“小师弟”之类的字眼不停传进白归耳朵里。他抱着手臂,静静听了一会儿,直到众弟子发现他惊得纷纷散开,继续练剑,他才转头离开。
来到掌门的洞府外,白归正要走进去,却发现已经下了禁制,他摸在禁制壁上,“师父,弟子回来了。”
禁制缓缓消散,白归踏步进了洞府,见师父像是衰老了很多,坐在座上看一副棋,还是他刚刚回来时,小师弟搅乱的那一盘。
“抓回来了?”师父问。
“师弟……叶凡星抢了弟子的剑跑了,弟子无能。”白归险些说漏了嘴,连忙改口,笑着道。
“我竟不知道那孽徒修行如此精进,”掌门开口,“听其他门派的同道们说,你不仅不帮忙,反而处处阻挠,拖住了他们许久。”
“正是,只因为弟子逞凶斗狠争强好胜,不想和他们一起抓人,只想为我青云派拔得头筹,”白归坦然说,“谁知叶凡星偷袭于弟子,阴沟里翻了船放跑了他。弟子甘受责罚。”
“愚蠢!”师父骤然斥责,“你以为放跑他,他就真的能在仙门围剿里活?你这是害了他,若是将他抓回青云派……”
“带回来,”白归感觉这洞府有些冷,仿佛是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让他下意识地身体绷紧,“师父会保着他吗?他术法修习得差,若是其他仙门的人要人,师父交吗?”
“就算保着师弟,”白归笑了下,“他们若是强来,青云派如今师祖飞升,没有大能坐守,也是保不住他的。弟子只能让他躲到没有仙门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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