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工作人员的问话,原嘉逸只觉丢人地捂住眼睛,无奈地叹了口气。
“跟你在一起,我是真的没法儿要脸了……你,你为什么会让别人觉得你需要法律援助呢?”
无论面临任何事都淡定自若的薄总裁再度抹了一把眼泪,指着登记员手里的证件,示意她为自己办理业务。
“我……我是自愿的……我当然是自愿的……”
原嘉逸听得出他这有些哽咽的动静已经是在极力压制了,却还是被他泄了出来。
工作人员又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原嘉逸,坚定的眼神中满是对自己精准判断的自信,认为原嘉逸八成是拿到了这男人的什么把柄一样胸有成竹。
原嘉逸:“………………”
活了快三十年,原嘉逸还从来没有被人用过这种眼光看过,顿时把怒气都堆积到了薄慎言的身上。
“你说句话啊?能不能别他妈哭了?”
薄慎言一哽,委屈地说道,“我说了呀,我说了嘛……”
登记员看到他的反应,脑中迅速闪过无数种可能。
威胁,强迫,斯德哥尔摩?
薄慎言自然是不知道登记员心中在想什么,他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哭红的眼睛里满是诚恳,“我真的是自愿的,拜托快帮我办理登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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