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次‘不小心’撕坏了原医生的白大褂,您不是也没跟我生气吗?”
薄慎言亲亲爱人的鼻尖,意有所指地钳住他单薄的细腰。
“这几天折腾得瘦了不少,回家好好喂喂你。”
“你又轻薄我,薄慎言你真的很……”
一阵晕晕乎乎的旋转,原嘉逸只来得及反应自己被按在了医院走廊的墙壁上,腰后还抵着在夏日里凉丝丝的暖气,男人的嘴唇便压了上来。
“轻薄?我有轻薄吗?我是说喂原医生吃饭啊……怕不是原医生才想多了什么吧?”
“……唔,这里四……医万……”
原嘉逸含糊不清地推拒着薄慎言的肩膀,用舌尖顶他的舌头,没想到却意外地做出了欲拒还迎的效果,“……里……你疯了吗……”
薄慎言咬着他的舌尖笑道,“原医生好主动啊,我好喜欢……原医生无论哪个部位……都像手术时的手指一样灵活呢……”
这种公然在外亲吻的羞耻感让原嘉逸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他的脸皮被薄慎言锻炼得已经厚了不少,但还是没有办法做到堂而皇之地,在随时都可能有同事经过的医院走廊里肆意亲吻的程度。
“……回,回家。”
薄慎言明知故问道,“……回家做什么?原医生不是要请我在外面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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