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慎言戴着氧气面罩,深绿色的绳子将他的脸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宽厚的胸膛微微起伏,若不细看几乎难以辨别他在呼吸。
“你能听见。”
这是一句陈述。
“车厘子,我想吃车——厘——子——”
原嘉逸刻意拉长了尾音,浅色瞳仁紧紧盯着薄慎言的眼睫。
纹丝不动。
……也许动了别的地方,他没有看到呢。
再试试。
原嘉逸忍着身体上的不舒服站起来,右臂跨过薄慎言的身体去捞他的左手,握住他的五根手指后,又凑到他耳边拉起长音。
“原——嘉——逸——想吃,车——厘——子——”
薄慎言昏迷已经快半个月了,没打理的指甲有点长,细微感知下,原嘉逸的手掌被那干瘦的食指极其轻浅地……抠了一下。
轻得像糯米的毛落在指缝间一样轻盈,可他就是感觉得到。
“你能听见!你能听见啊……”原嘉逸脸上露出喜色,伸开手又多握住两根薄慎言的手指在掌心里轻轻搓磨,学着薄慎言给他捂手的样子,也想捂热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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