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期间,他带着原汐再寻一座城市重新开始也不算什么大事。
检测试纸很快便出了结果,氯|胺|酮、冰|毒、吗啡三项同测的试纸上,氯|胺|酮与冰|毒两项上显示阴性,而吗啡的C线一窗显示阳性,配合着老警察在车上找到的注射器和锡纸,冯庆平日里吸食毒品一事铁证如山,难容反驳。
眼看着冯庆被带到了警车上,原嘉逸抬手覆上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的心脏,轻轻喘了口气。
耽误不得。
即便冯庆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可难免不会有在外面接应他或者为他疏通的人存在,所以那些人也是有可能顺着他这条线而摸到告发了他的自己。
一份工作而已,原嘉逸自是哪里都能找到,但遇到这种有意义有价值的事情少之又少,带来的成就感甚至比让他当上院长都还要强上百倍。
老警察把冯庆按进后排座椅,将他拷在头顶的扶手上,走到原嘉逸面前不好意思地向他道歉。
“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徒弟实在是太年轻,没跟过几次任务,这一着急就……”老警察不好意思地握住原嘉逸的手,连连道歉,“也怪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面对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原嘉逸实在无法像往日一样说出“没关系”,他指尖微微发凉,沉默地不发一语。
不管怎么说,他都只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能拥有这样的勇气去告发一个毒贩,已经难能可贵,可现在他却被一直坚定不移地相信着的公安机关暴露了身份。
这叫他怎么能不心慌。
“您能再跟我说一遍昨天的事情经过吗?我需要做一份记录。”
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原嘉逸觉得自己左右都要离开,索性点点头,靠在药柜前又向他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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