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嘉逸藏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隐约带着方才没有完全缓解过来的哭音。
发现自己的声音是这个样子,他似乎觉得有些尴尬,就没再吭声。
内心里很想把沃泽和他那张破嘴打得质壁分离,薄慎言抬手指指门的方向示意他自觉一些抓紧滚,径自坐回到沙发上给原嘉逸削苹果。
“我今天来……”
还没等沃泽把想说的话说出来,就被毫不留情地打断。
“段浮!”
门外传来一声听上去年龄就不太大的高喊,伴随着医护人员从旁的劝阻声,他的声音便显得更为嚣张起来。
“嘶——这声音怎么听着那么熟悉……啊欠……”
沃泽打了个冗长的哈欠,咽鼓管一开放,耳内气压增高起来,导致他没听到后面的话。
“段浮你在哪间病房里?还不快给我滚出来!”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而且似乎在边走边找。
心如死灰的原嘉逸已经不对任何事物产生兴趣,唯独对这个段浮还能生出那么一丝丝的好奇,他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侧耳听着动静。
沃泽来医院之前估计是在局里通了宵,身上满是烟酒味儿,整个人的状态也稍显疲惫,他打完哈欠凝神听了半天,面色骤变,腾地一下从沙发上跳起来,破口大骂。
“操,是我们家那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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