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前几天对他们的重创,更是会让薄慎容如同发了疯一般地报复他。
所以直到这个时候,薄慎言才知道什么叫怕。
他害怕那光头伤害原嘉逸,害怕沃泽找不到绑匪藏匿的地点,害怕薄慎容不顾一切也要拖着原嘉逸下地狱。
他从来没有这么畏惧过。
这种畏惧,是和抱着血流如注地躺在他怀里的妈妈,眼看着她咽下最后一口气时一样的惶然。
那时候,他可以大声地哭喊,求妈妈不要离开他,可以肆意地用眼泪冲洗他的恐惧。
可他现在连一个字都不敢说。
只要他今天开了这个口,薄慎容拿捏住了他致命的弱点,那么原嘉逸就绝无活路。
薄慎言看到那光头从宽大的外套里掏出了两把枪,从容不迫地上了膛,抵在原嘉逸二人的肩窝上。
然后笑着问他。
“薄总裁,您的两个相好的都在这里,选一个吧。”
薄慎言神色木然。
他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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