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慎言没有给盛江河一周的时间作为喘息。
在答应了原嘉逸之后的第二天一早,他就又来到了盛家老宅。
盛江河面对着这个让他极为恐惧的年轻男人,抑制不住地尿了裤子。
他从来没有受到过阻碍,并一直都是站在面前的人替他铺路,替他善后。
结果这个人现在突然站在了他的敌对方。
这种绝望与迷茫让盛江河在经历了重大的疾病后,内心更是不堪一击。
“你,你他妈的,想要干什么!”
恐惧让盛江河不由自主地破口大骂,那暴露无遗的色厉内荏让薄慎言只觉胜券在握。
薄慎言捂着鼻子皱眉后退两步,回手敲敲被他进来时关紧的卧室门,对外面喊道,“进来两个人,伯父尿了。”
话音刚落,依宋娇颜命令而守在外面的佣人们瞬间鱼贯而入。
提前闪躲开的薄慎言坐在沙发上挑挑眉。
盛江河此时的不悦,肯定要比他多上个千百倍,毕竟丢的不是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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