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嘉逸揉着眼睛点点头,“好的薄先生,我这就关电脑,您先洗漱吧,我马上。”
只过了一夜,再躺在这张床上,薄慎言却丝毫感受不到昨晚的那种激动。
他觉得自己好像变得贪婪了。
昨晚想着只要躺在这里,他就是赢家。
可是今晚,他就想摸摸他的手,不是占便宜,是想看看那双时常发凉的手有没有暖和一点。
原嘉逸可能有点累,躺下没一会儿,就发出了睡熟的轻鼾,脑袋窝在蓬松的枕头里,看上去像当年执意霸占他位置的糯米。
突然,他身子轻颤了一下,将肩膀和头的距离又凑近了些。
这是冷的时候,下意识的反应。
薄慎言把手从被窝里抽出来,小心翼翼地覆在他的脸上。
果然很凉。
身下床垫的暖意和原嘉逸身上的冰冷相对比,让薄慎言很是意外,同一张床,为什么会有差距如此大的温度。
他皱着眉将手指探到原嘉逸的软褥底下,半晌,不知所谓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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