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饭吧,我走了。”
温格想通了原委,说起话来也就敞亮了许多,潇洒地一挥手,示意原嘉逸不用起身来送。
熟悉的寂静笼罩了原嘉逸的周身。
他知道温格的所作所为都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没有那个条件和心情去接受。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刚从地库上楼,薄慎言正烦躁地踢掉脚上的鞋子,皱着眉去找早上随意甩开的拖鞋,却发现本应天各一方的两只鞋此时正好好地趴在入户门的玄关处。
回来了?
他忙惊喜地去看原嘉逸卧室的方向,却发现青年正伏在客厅的茶几上低头奋笔疾书,耳朵上戴着耳机,面前放着他那笨重的,带着光驱的破旧电脑。
薄慎言站在原地不敢发出声音,不敢破坏面前这美好的一幕,他只能用视线一遍一遍描绘着原嘉逸的背影,努力将他刻印在脑海中。
看清原嘉逸脑袋上的东西后,薄慎言终究还是忍不住,单手握拳抵在唇边低低笑了起来。
原嘉逸的头发长得很快,发量又足,这段时间有些长了,垂在额前晃来晃去有点耽误学习的进度,他便不知道在哪里寻了根小皮筋,将额前的头发尽数撸到头顶束成一个小揪揪,露出光洁饱满的白皙额头。
可让薄慎言觉得好笑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他小揪揪中间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