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江河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原嘉逸的手指微微发颤,展开又蜷缩,犹豫地握在门把上,轻轻扭动,迈了进去。
祠堂里烟雾缭绕,盛江河整个人隐在烟雾后面,指尖雪茄的火光明明灭灭,叫人难以将他的脸看得真切。
但原嘉逸也并不想看他的脸,进了屋就按照旧例跪在供桌前等待吩咐,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少挨点打。
“薄家少爷对你不错啊。”
盛江河按灭了雪茄,抄着拐杖朝原嘉逸走过来,站在他背后讽笑一声。
原嘉逸怕得眯起眼睛,拄在膝盖上的两只手需要极力的克制才能不发抖。
“薄先生应该是把我当做哥哥,在对待,他只是透过我……在看哥哥。”
“用你放屁?”盛江河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拐杖点点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我们澜澜才是这世上最璀璨的明珠,你到什么时候,都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原嘉逸被拐杖的声音再次吓得绷直脊背,点点头,“明白,盛先生,我一定不忘。”
“忘不忘,不是你自己能控制得了的,”盛江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他转过身打开门,“拿进来。”
听着身后物体的碰撞声,原嘉逸垂眸默默猜测他这次又要带来什么新的刑具,鞭子板子他都试过了,水刑窒息他也尝了个遍,就因为他从不吵闹,不肯求饶也不肯落泪,受的罪才往往一次比一次重。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明白了盛江河叫他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盛澜的病情,而是将他骗来想要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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