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油腻变态的话他当时是怎么想的,又是怎么说出口的?
“肚子饿了,我要吃饭。”
薄慎言强迫自己打断那些粉红的思绪,冷着脸对原嘉逸说道。
得到新衣服和新玩具的原嘉逸果真像容易知足的孩童一样,连连应声,也没在意薄慎言突然变差的语气。
“好的薄先生,您先上楼休息吧,我这就去做饭。”
他已经醒了酒,现在要是追问昨晚发生的事,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薄慎言视线落在抱着熊小跑回房的人身上,心中涌上复杂的情绪。
难不成要再灌醉他一次?
可是人对待在意的事物上,通常都是急性子。
薄慎言再冷再硬也是个凡人,他也会有心急的时候。
等不到再醉一次的原嘉逸,他大步走向青年的卧室,敲敲门,没等他来开门或者应声,就问出了口,“我走之前,你说要告诉我的事……”
屋里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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