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嘉逸低头将手中的毛巾叠得整齐,不敢回看薄慎言,难堪地开口,“我……这个牌子我穿得习惯了,挺舒服的。”
薄慎言没再拆穿原嘉逸蹩脚的谎话,放下那条单薄的裤子,拿起自己的,转身走了出去。
也许是孤独久了,到北方才有了陪伴,原嘉逸总觉得北城的冬至看起来要更隆重一些。
这天,路边的饺子店里挤满了人,烟火气十足。
原嘉逸趴在车窗上看得目不转睛,直到薄慎言开车拐进了胡同,停在一座四合院门前。
“到了。”
薄慎言很想胡撸一把那毛茸茸的脑袋,但还是忍住了,伸长手臂从后座拿过原嘉逸提前买给爷爷奶奶的礼品,开门下了车。
“糟了,戒指。”
薄慎言一摸口袋,低声说道。
他的身上本来也不会有戒指,只是下意识摸了一下而已。
“戒指?”原嘉逸没听清他说的话,但看他面色慌乱,急忙反手去掏自己的衣兜,带着薄茧的指尖夹着一枚素净的男戒,闯入薄慎言的视线,“薄先生,您是找这个吗?”
他一手捏着戒指,另一只手里拎着礼物,时常苍白的两颊竟有些粉嫩得可爱。
“你怎么知道?”薄慎言接过戒指,怪异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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