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薄慎言的话,原嘉逸又笑了一下,“我去做饭啦薄先生。”
“那你的耳朵是怎么回事?”
薄慎言还没有忘记问他耳后的问题,跟着原嘉逸走到了厨房。
发现还是无可逃避,原嘉逸脸颊绯红地快速看他一眼,神色尴尬,“我……一开始用了稍稍便宜一点的染发剂,做了一下试敏,结果就真的过敏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用便宜的染发剂。
原嘉逸愣了一下,换了个盆子择菜,轻声回答道,“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过敏,可能是体质不适合吧,过敏不会传染的,薄先生您放……”
“心”字还没说出口,他的话就被薄慎言微怒的语气打断,“为什么要用便宜的?过敏很好受吗?”
被薄慎言接二连三的罕见行为惊到,原嘉逸说话都结巴起来,手上洗菜的动作放缓,“我,我,以为没事。”
“为什么会没事?便宜的东西就是不能用,你明知自己体质特殊还不加以小心,你是故意想让我担心——”薄慎言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顿了顿,耳根发红,“……担心你弄坏了头发,影响替澜澜见奶奶的事吗?”
听到这里,原嘉逸急忙放下菜盆,双臂竖在胸前连连摆手,“不会影响的,不会影响的。”
像是怕薄慎言不信,他又侧头拨开发尾给薄慎言看,“薄先生您看,只在这里一小片发红,理发店的小哥拍给我看了,不算特别严重,大概几天就会消掉了,不会影响到见奶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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