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了半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手伸进卫衣口袋里掏了半天,摸出一块糖,输液的手压着糖身,另一只手灵巧地将它撕开,鬼鬼祟祟地从口罩下面塞进嘴里。
他弄出的动静极小,但还是被薄慎言察觉到,睁开眼睛好奇地看他,“吃什么?”
原嘉逸偷偷咀嚼的动作戛然而止,抿着嘴转头回话,因为嘴里的东西而有些吐字不清。
“……在呲糖。”
薄慎言看了眼他手中攥得紧紧的一角糖纸,没有说话。
“您不能吃的,牙痛会严重。”
看他不吭声,原嘉逸以为他因为自己没给他吃,而有些生气了,紧忙解释。
“我又不想吃。”
嘁,挺大的人了,还吃糖。
“好,薄先生休息吧,我守着您。”
原嘉逸抿了下嘴唇,眼尾挂着浅浅的笑意。
从小到大身体素质一直不错的薄慎言,几乎没怎么打过针吃过药,如今只能老老实实地坐在这里好几个小时静待漫长的输液,心情难免会很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