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薄先生,”原嘉逸哼哧哼哧地上了车,坐在副驾上劝他,一脸担忧,“我来开车吧,您看起来很不舒服。”
薄慎言低头鼓弄着手机,闻言瞟他一眼,没吭声。
“薄先生,要不我来……”原嘉逸以为发烧的热度已经开始影响了薄慎言的听力,心道不好,手搭在门上,作势就要下车换人,口中自言自语,“这下完了,聋了……”
“没聋,”薄慎言咳嗽一声,“你比我严重,系好安全带。”
原嘉逸心虚,只能乖乖系好,缩在真皮座椅里装鸵鸟。
“去市人民医……”
薄慎言哑着嗓子对手机导航说道,‘院’字还没说出来,就被原嘉逸迅速地伸头过来,噘嘴打断,“不不不,去最近的医院。”
青年整个人藏在宽大的黑色羽绒服里,颊边泛着淡红的色泽,估计是刚刚下楼的速度快了些,亦或者是烧得更严重了。
肯定很热吧。
这样想着,薄慎言竟然就真的抬手摸向了面前漂亮饱满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仿佛刺痛了薄慎言的指尖,他先是躲了一下,继而又将冰冷的手指覆在上面。
两个发烧的人,就这么互相取暖……也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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