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只是在嘲讽,原嘉逸便不吭一声地站在原地,等待盛江河的命令。
对他的知情知趣还算满意,盛江河打量他一会儿,冷哼了一声,“来了就去自己该去的地方,等我请你吗?”
“是,盛先生。”
原嘉逸嫌颊边湿溻溻的纱布碍事,抬手扯掉便塞进了衣服口袋里,弯腰脱下鞋子,只穿着棉袜走了过去。
迈进祠堂,发现盛江河没有跟他一同进来,原嘉逸乐得轻松,挪步跪在祖宗牌位前静静阖眼休憩起来。
半晌,盛江河抓着根黑色的木棍推门大步进来,看到原嘉逸昏昏沉沉的样子,怒不可遏地砸向他的肩背,“大胆!”
听到身后的门被打开的声音,原嘉逸瞬间就满背冷汗,捏着拳头静待背上即将来临的疼痛,果然在下一秒,熟悉的重击袭上脊柱,痛得他急喘一口气,额角登时覆上一层细汗,连带着还没有蒸发的雨滴,扑簌簌地顺着眉骨蔓延而下。
水中的盐分流经脸上的伤口,激得原嘉逸又疼又痒。
他默默平复着稍显难堪的急促呼吸声,抿着嘴唇捱下疼痛,心中还存着一丝暗喜和庆幸。
多亏他早就吃了药,不然可能真的会疼得哼出声来。
盛江河看他咬着嘴唇不吭声,心中的暴虐更甚,抬脚又踹到了原嘉逸的肋间。
精致昂贵的尖头皮鞋踢在皮肉上的声音,确实比木棍打在身上的动静要显得好听一些。
也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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