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原嘉逸,指尖留下的面包和牛奶的香气似乎也立体了起来。
肚子也有点饿了。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半夜十点多了。
像原嘉逸这样刚毕业不久的小大夫,应该还在当住院医师,每天被患者和家属支来支去,应该也很累,好不容易在家的时间,肯定很早就休息了。
薄慎言想到这里,便蹑手蹑脚地开门下了楼。
客厅里的吊灯果然被关了,整个一楼漆黑一片,身后的浴室却传来阵阵水声。
他回头看去,门被关着,但有一缕淡光从门下透出来。
薄慎言走过去,轻轻转动门把手。
里面的人横放着手机,蹲在地上看视频,听到开门声吓了一跳,惊惶地抬头。
看到是他,又马上笑起来,“薄先生?”
薄慎言低头看他。
换了身白色卫衣的青年抱着一个粉紫色的大盆蹲在地上,正气喘吁吁地搓着衣裳。
“你在干什么?”侧头看着墙角的洗衣机,薄慎言指了一下,“怎么不用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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